訂閱
糾錯
加入自媒體

又是偷家時刻,騰訊 AI 上群聊 “王炸”,豆包會危嗎?

2026-01-28 11:14
海豚研究
關注

就在這周末,元寶產品側做了一個大更新,也順帶亮出了騰訊控股的 AI 路線。

海豚君第一時間拉上親友一起體驗了一下,雖然有一定預期,但當和小伙伴們真正上手體驗還是相比于 1V1 的人機交互有一些別樣的新鮮感——元寶的各種貧嘴金句與朋友一同分享的歡樂、能夠與父母共用的便利性的助手任務等等,期待更多的社交互動功能開放。

騰訊 AI 出招太慢被市場詬病了許久,軟綿綿的股價已經表明了資金態(tài)度。雖說騰訊本身有一些客觀阻礙在,但海豚君復盤下來,仍然覺得 AI 發(fā)展的這兩三年期間,騰訊也存在一些主觀性的誤判或偏離。

而我們之所以站在當下去做馬后炮的討論,實則是為了對比騰訊已經做出的變化,以及這些變化背后可能會帶來哪些深遠影響。

以下是詳細分析

一、元寶是微信 AI 的 “試驗田”

這個周末不平靜,在 AI 上溫吞許久的騰訊,終于有了新動作。隨著元寶 V2.55 版本上線,兩個功能更新最醒目:

a. 一個是派發(fā)春節(jié)十億紅包的活動預約,需要參與做任務(體驗元寶 AI 新玩法)兌現領;

b. 另一個則是新增 “派” 功能,類似微信群,可以邀請微信好友直接加入不同的 “派”。目前部分功能還處于小范圍的灰度測試階段,除了內測用戶外,其他還不能新建 “派” 只能被邀請加入 “派”。

前者是一個從互聯網時代遺留下來的通用拉新玩法,并不稀奇,無非是在具體金額上要比移動互聯網時代更闊氣。但后者則是一出手,就直接掏出了騰訊的王牌——社交。

海豚君參與了內測體驗,目前 “元寶派” 的主要功能實現暫時停留在 Chatbot(文字&圖片)、簡單任務 Agent 等,相當于在原來 “微信群” 上新增了一個 “有情緒” 的 NPC 角色,這個 NPC 可以參與群聊、完成簡單的工作(比如設定提醒事項、每日天氣報備、文章總結、簡易 PPT 制作等),同時元寶派中還融入了 “騰訊會議”,前段時間騰訊會議 “一本正經” 的 AI 智能會議記錄小火了一把,元寶這次就干脆直接 “縫合” 了進來。

不過一個小 bug 是,元寶派中的文件上傳與微信還未實現完全打通,如果我需要將微信收到的文件發(fā)到元寶派中,不能實現一鍵轉發(fā)(類似微信到元寶 1v1 聊天框,也不能實現 1v1 聊天框一鍵轉發(fā)到 “元寶派”),而是需要先下載到手機上,再上傳到元寶派中。

但這種功能是可以在迭代中快速完善的,而海豚君從元寶套話中也得知,后續(xù)還有更多的 “派對” 功能。而春節(jié)期間的現金紅包,也可能是元寶在各個 “派” 中突然撒紅包和功能體驗卡,來調動元寶派內的活躍度。

歡樂體驗之余,不少人會有疑問,這種功能為什么不能直接上微信,元寶派是否會內部侵蝕微信時長?

海豚君認為,短期看似是騰訊內部新入口 PK 舊入口,但實際上元寶應該是作為微信試驗田而存在,當元寶上的用戶體驗完善了,最后還是會融入到微信。當然也不排除,基于部分用戶對保留原有 UI 的要求,騰訊會形成兩步走的形態(tài),好比 QQ 與微信的共同存在。

二、亮劍出招,騰訊不 “佛” 了?

盡管基座大模型落后,但這次騰訊的動作并未著重在基模技術上,而是先框好了產品形態(tài)和核心打法。當然,這里面有混元團隊調整剛到位的原因,基模一時半會沒那么快優(yōu)化出新一代。

我們都知道,社交是騰訊最大的一張牌,也是自 2022 年疫情的線上紅利吃完后能夠支撐騰訊激發(fā)新增長的關鍵金礦——微信生態(tài)商業(yè)化。但在底層技術還未打磨好的時候,就搬出社交王牌,這背后也顯現出騰訊的 “焦慮”。

但其實如果對比字節(jié)豆包和阿里千問各自的最近新動作,也無不透露出一些 “倉促”:

豆包手機助手演示圖很酷炫,但沒有解決垂類應用封死 API 求自保的風險,以及頭部手機廠商 AI 奮力抵制的問題;

千問打通阿里商業(yè)生態(tài)邏輯很順暢,但目前只能實現特定品牌、品類的 “訂外賣” 絲滑操作,電商購物場景的體驗還在迭代中,實際上也無法完全平衡好用戶對購物 “邊逛邊買” 的需求,也難簡化用戶對不同型號、顏色等特定需求的購物流程。

在面對一個光速變化且還無法推演未來終局如何的 AI 時代,成熟大廠們也有了 “先上線再迭代” 的創(chuàng)業(yè)公司畫風。當下豆包第一個用兩年時間達到 1 億日活,現在又拿下春晚助攻,會進一步拿下核心用戶(如一二線的 4 億網民)。

那么,后續(xù)豆包進一步做生態(tài)完善,最后開始沉淀社交關系,從 AI 聊天走到熟人 +AI 混聊,如若真有那天,則幾乎可以說豆包終結了比賽。

因此,后發(fā)的千問也好、原本虎頭蛇尾的元寶也好,“倉促出擊” 都是為了延緩豆包的聲勢和品牌心智的養(yǎng)成。到目前而言,三家大廠的打法已經具備非常鮮明的特色,本質上都是圍繞自身原有優(yōu)勢:

(1)豆包做出了體驗最好的 Chatbot,高度擬人化,情緒價值、情感陪伴是核心賣點,依靠抖音生態(tài)流量、內容投喂和較高的產品力。

(2)千問做出了第一個真正的商業(yè)服務 Agent,依靠的是阿里領先的基模技術、豐富的商業(yè)生態(tài)。

(3)元寶做出了 AI 社交,配以擬人化 NPC+ 生活助手融入用戶社交場景,依靠微信多年積累的社交網絡,基于同行都不具備的群聊數據、公眾號數據,后續(xù)可以推出更 “懂” 用戶的生活助手。

這里貼合海豚君在上篇《火拼 AI 互聯網(上篇)》中提及的互聯網巨頭一路打怪升級的成功路徑:流量積累——內容服務生態(tài)——社交沉淀,從而變成超級入口。

豆包、千問都在從流量積累過渡到內容服務生態(tài)的布局,雖然千問更急一些,在流量積累還未達到一定規(guī)模之前(如億級 DAU),就抬出了融合商業(yè)服務的產品形態(tài),似乎是想把 Agent 本身作為一種獲客的模式。

目前字節(jié)、阿里的 AI 都還未真正涉足社交,并非它倆看不上,而是社交大山本身難越。用戶的社交關系不是人與通用 AI 機器人的單邊關系,而是多對多的關系網,隨著時間的推移,關系網越織越密。

目前微信已經不僅僅替代的是早年微博、飛信這樣的公域社交平臺和即時通信工具,還替代了通訊錄的功能,因此用戶遷移成本大到微信的社交地位幾乎難以撼動。

就算要去做,也需要先積累一定規(guī)模的用戶和備足算力,比如海豚君本來預想豆包也會啟動類似的社交功能。如果不是像騰訊這種本身具備社交基因,否則在 AI 算力成本還未下降到水電煤白菜價的時候,從無到有的在 AI 中搭建社交功平臺,這個投入產出的性價比和最終效果很難評估。

不過,騰訊也并非穩(wěn)坐釣魚臺。

姚順雨說 “打敗微信的一定是和微信完全不一樣的東西”。目前的 AI 入口仍然以 “對話框” 交互為主,這種范式下要打敗微信具有難度,但話說回來,“對話框” 并不一定是最終格式。

而另一方面,大幅創(chuàng)造生產力、具備高效反饋機制的 AI 仍會侵蝕微信所代表的舊交互范式平臺的用戶時長,比如公眾號、朋友圈等核心腹地,會因為 AI 縮短停留時間——根據草根調研,微信四季度公眾號點擊量同比下滑近 30%。

除了本身公眾號推薦算法調整的影響,用戶本身的注意力也多半出現了轉移(AI 減少了信息獲取、反饋的時間,無需從公眾號的長文內容中獲取信息)。

因此在今年的春節(jié)混戰(zhàn),騰訊必須要出牌。而現在最有力也最能讓用戶有差異化心智的,就是騰訊王牌—社交了。

通過 “元寶派” 的群功能來一波流量裂變,這個操作能夠避免在微信平臺輕易增加 AI 功能造成部分用戶的不滿,同時也能幫助微信團隊通過觀察元寶的用戶體驗反饋,來衡量深度融合 AI 的節(jié)奏,畢竟并非所有用戶都愿意讓 AI 入侵自己的私域或熟人地盤。

除此之外,元寶的用戶體量要比微信小的多。不直接上微信,不僅考慮到用戶體驗,也考慮到成本因素,進而減少團隊的壓力,新功能的推出也會更加從容一些。

與豆包互動中插入抖音短視頻的作用異曲同工,元寶派的群聊功能實際上是另一種延長用戶時長的方式,這種偏娛樂化、輕松的方式,其實會降低用戶對大模型本身的專業(yè)要求高度,同時 1 機對多人的模式,也會讓增加參與感和粘性(時刻有派友與 AI 的互動來激發(fā)用戶的打開率和使用率)。

三、這次騰訊還能 “后發(fā)先至” 嗎?

面對這一輪存在感很小的 AI 動靜,騰訊這輪顯得比較被動。但好在這輪 AI 競爭在頭部 APP 才只有 1 億 DAU 的情況下,距離一個真正全民都在用的國民級 AI APP 還有一段時間。這種滲透率下,競爭還在早期的 “心智” 占領期。

心智占領期,考驗的是產品迭代速度和差異化打法,顯然還沒有到論輸贏的時候,元寶仍有扳手腕的機會。而騰訊正在調整:縱向看類似當年的微信和前幾年的視頻號/微視,橫向看則可比對 24 年底 25 年初的字節(jié),后續(xù)的發(fā)展值得期待(元寶深度融入微信,打通群聊數據、公眾號、視頻號、小程序數據鏈,提供個性化的內容服務和商品推薦,以及融入終端交易場景)。

1. 核心變化:戰(zhàn)略重心傾斜

2023 年初中國本土大模型第一次 “百模大戰(zhàn)” 時,騰訊正陷在疫情紅利褪去游戲、傳統(tǒng)廣告兩大金礦增長蹣跚,視頻號成為全場希望的時期。公司高管提出 “大模型燈泡論”,雖然本意是重視產品落地的實用性而非盲目追跑分,但還是代表了當時騰訊高層對 AI 在資源投入,研發(fā)重心以及產品推出節(jié)奏的戰(zhàn)略態(tài)度上不夠激進。從模糊的組織架構(人才錯位、職責不清晰)能夠直接反映問題。

(1)核心人才錯位

這一代大模型最依賴的專家背景在于自然語言處理 NLP,需要熟悉 Transformer 架構以及遵循 “Scaling Law” 的研究理念以及生成式模型技術。但騰訊主業(yè)在游戲、廣告,所儲備的人才大多集中在強化學習和計算機視覺領域,廣告所需要的推薦算法屬于判別式 AI 模型(如判斷該用戶是否會喜歡特定內容、判斷某賬戶是否涉及灰產內容),遵循 “小模型 + 精確微調” 的思維定勢。

因此他們在做大模型的訓練時,會傾向于用堆砌原則來解決問題,而不是激發(fā)大模型的通用生成能力——即接受 “大而全的訓練” 和 “模糊的答案生成”。

回到騰訊上,從 2022 年至今,大模型團隊發(fā)生了三代負責人的變遷,最能反映騰訊高層在這期間的戰(zhàn)略態(tài)度變化。

a. 學術摸索期:2022-2023 年大模型團隊由 AI Lab 的計算機視覺專家張正友負責帶隊。作為集團對學術成就最高的人,張正友掛帥更能服眾,但終究存在人才專業(yè)錯位的問題。

b. 工程落地期:2023 年進入百模大戰(zhàn),年初公司高管的燈泡論,雖然難掩騰訊大模型跑分落后第一梯隊的尷尬處境,但也表明了騰訊對彼時大模型混戰(zhàn)的態(tài)度——不卷跑分,追求實際落地。重點是對騰訊現有業(yè)務的融合,保證 GPU 集群的穩(wěn)定和訓練數據質量。因此擅長處理海量數據吞吐和超大規(guī)模分布式計算、數據平臺背景出身的蔣平,接過大模型負責人帥印。

蔣平 2012 年加入騰訊,橫跨 CDG、TEG 兩個部門副總裁,因此在資源調動上更方便。但蔣平畢竟也不是 LLM 專業(yè)背景,也更注重應用,尤其是他負責的廣告技術上,這體現在騰訊 AI 的成果最先出現在廣告業(yè)務——過去兩年廣告逆大盤高速成長,但也使得團隊對大模型前沿算法(如 OpenAI 最新的推理鏈 CoT、Agent 范式)缺乏敏銳。

c.完善沖刺期:隨著 2024 年底蔣平不再負責 LLM 基模,騰訊開始物色新階段的負責人。2025 年 9 月,前 OpenAI 員工姚順雨的加入賺足了市場眼球,騰訊至此終于等來了一個 “專業(yè)對口” 的專家。與此同時,騰訊啟動雙倍薪酬挖人法,主要從字節(jié)、阿里、DeepSeek 以及 Kimi 四家公司翹邊大模型團隊。

歷經三年的波動,人才的錯位無疑是騰訊混元基模榜上無名、用戶體驗一般的最大原因。但對比幾乎同樣時點起步、遇到類似問題的字節(jié)(推薦算法的判別式 AI 模型在集團內的地位非常高),比騰訊早大半年完成了人才轉型:

Google Gemini 核心成員吳永輝于 2025 年初加入字節(jié),負責帶隊 Seed(基礎模型)部門,直接向 CEO 梁汝波匯報。而吳永輝之前,大模型的負責人是目前 Flow(AI 產品創(chuàng)新)部門負責人朱文佳兼任,朱文佳是推薦算法技術出身,在字節(jié)內屬于奠定算法基礎的老將之一。而在朱文佳之前,大模型的研究也是由學術派專家李航帶頭。

這么來看,騰訊的路徑類似字節(jié),大模型負責人都經歷了這樣的過程:從專業(yè)不夠對口的學術派,到重落地應用的工程派,再到有專業(yè)前沿技術研究出身、來自全球龍頭公司,集專業(yè)和實操經驗一體的人才。

(2)職責不清晰

除了負責人,整個團隊的權責歸屬、長短期目標決定了團隊獲得在集團內的資源協(xié)助。尤其是在業(yè)務多元、組織架構復雜的大廠里面 +AI 算力有限下,能否獲取更多的人力、算力、物力,都會影響基模的研發(fā)進展。

還是分別看騰訊混元學術研究期、工程落地期以及完善沖刺期三個階段,可以說在完整的前兩個階段,騰訊混元 LLM 基模是一個虛擬團隊,由各部門/小組抽調員工組成。雖然這種方式方便更好的與傳統(tǒng)業(yè)務融合,但也導致團隊成員的歸屬感不一定很強、工作權責不明,如果原工作內容與混元沖突時,如何去平衡優(yōu)先級?

因此直到 2025 年 4 月,騰訊才開始組建獨立的混元大模型團隊:

在 TEG 事業(yè)群下設大語言模型部和多模態(tài)模型部,其中多模態(tài)模型仍歸為蔣杰管理,大語言模型部在 9 月等到了姚順雨,隨后與 AI Infra 部門一起由姚順雨負責,姚順雨與蔣杰一同向 TEG 總負責人盧山匯報。而為了進一步掃清獲得集團層面的資源協(xié)助通道,姚順雨將以首席科學家身份在職級上掛靠總裁辦公室,直接向CEO匯報。

這個過程同樣類似字節(jié),最初字節(jié)在大模型研究上,也是將工作打散在各業(yè)務中臺算法團隊中,并沒有一個獨立團隊,這與當初的戰(zhàn)略定位「AI 輔助各業(yè)務」是貼合的。

但很快字節(jié)意識到原架構太過分散,導致 AI 戰(zhàn)略失焦,因此 2023 年初字節(jié)為大模型專設了一個 Seed 部門,同年 11 月為 AI 產品設立 Flow 部門。

騰訊對比字節(jié),可以說在專業(yè)負責人引進和組織架構調整上,都慢了一步。但無論是模型競爭還是產品競爭還都在上半場,現在追趕也并非來不及。

2. “審慎” 不是初心,今年投入不會少了

2025 年下半年以來,騰訊在 AI 上的水花,相比同行來說確實不算大。最被市場詬病的,無外乎在產品力落后的情況下,集團資本開支反而相比年初目標收縮。但實際上,管理層在業(yè)績小會上明確表達了對算力的需求,甚至因為采購供應的阻礙轉而向外部租借算力的情況。

從資本開支實際現金流出和會計確認的差額變化來看,二季度就出現了 Capex 的現金流出大于確認額情況、且三季度差額更高,這說明并非騰訊吝嗇花錢,而是錢預付了,但拿不到貨。

這背后是行業(yè)性的算力緊缺。但騰訊元寶選擇走出 AI 社交的這一步,在全面上線之前,意味著騰訊需要備好足夠的算力來應對 “元寶派” 中大量的 AI 交互。而如果今年推出新一代混元基礎大模型,且元寶更多 Agent 功能的接入,元寶派中的交互就會變得復雜同時占用算力。因此,從資本開支總額來說,今年的規(guī)模一定給足。

資本開支如提升明顯,勢必影響回購預算。但騰訊在資金配置上,一直相對穩(wěn)。ìF金凈變動基本維持在平衡線上方,或緊貼平衡線下方)。關于回購和投資,管理層主要遵循 ROI——如果業(yè)務擴張未來能夠帶來更多的收益,那么就會加強投入而非單純在二級市場回購。

面對 AI 這種史詩級產業(yè)機遇,尤其是今年是產品滲透的關鍵年,作為騰訊長期投資者而言,應該更樂意看到騰訊積極投入業(yè)務擴張來 “以攻為守”。

在沒有額外必需的投資/運營支出計劃的假設下,如下圖我們類比 2024、2025 年「其他及留存」項的配置規(guī)模,測算騰訊在 2026 年的資本開支預算空間最高可以超過 1100 億,同比增長 32%。這只是可用現金流角度,具體采購多少、確認到貨多少,還得看實際供給情況。

寫在最后:

今年的 AI 三國殺還將精彩不斷,每一家都不可小覷,輸贏難下定論,因此任何情緒過度偏離的時候都是值得關注的機會。當然,騰訊光靠社交打法也不可能一步通吃,底層技術(基模、多模態(tài))和終端功能的不斷豐富仍然非常關鍵,需要去追趕同行的腳步。

建議在今年一季度繼續(xù)關注騰訊的后續(xù)出招,海豚君認為,當元寶完善好體驗、融入微信,基于微信群聊數據 AI 推薦和生活助手、辦公助手,都會是騰訊更有力的出劍方式。不過這個過程需要做好充足的利弊權衡,比如算力的支撐、用戶隱私的保護以及基模 Agent 能力的穩(wěn)定性等等。

從去年四季度以來,盡管傳統(tǒng)業(yè)務的基本面穩(wěn)健,短中期展望也并未有太大的問題(4Q25 業(yè)績前瞻點評),但從騰訊的市值來看,市場還是打入了不少 AI 入口的悲觀預期和去年高基數(如游戲、廣告)帶來的增長放緩、高 Capex 投入帶來的盈利提效暫緩等預擔憂。

但實際上今年仍然可以說是騰訊的游戲大年,《王者榮耀世界》即將公測,《逆戰(zhàn):未來》、《洛克王國》等口碑精品也將推出,《無畏契約》、《三角洲》雖然不是新游戲,但品質較優(yōu)的 MOBA 射擊游戲,往往可以通過賽季內容運營來維持熱度,因此對騰訊今年游戲的信心仍然可以再高一些。

而廣告的話,短期上市場應該比較擔心投流稅的影響,但海豚君認為 AI 帶來的投放效率提升還未走完,具體體現在視頻號、微信搜一搜以及 QQ 瀏覽器廣告上。

目前 5.5 萬億港元對應 26 年一致預期不到 17x P/E,若按照海豚君的資金配置假設,26 年騰訊預計有(800+450=)1250 億的回購預算和分紅,對應當下市值 3% 的股東回報率。

不算高,但騰訊一貫做穩(wěn)健回購的同時,會圍繞短期市場波動調整回購節(jié)奏,因此若進一步下跌,管理層可能也會通過加大回購來保證股東權益的穩(wěn)定。

<此處結束>

- END -

/轉載開白

本文為海豚研究原創(chuàng)文章,如需轉載請獲得授權。

/免責聲明及一般披露提示

本報告僅作一般綜合數據之用,旨在海豚研究及其關聯機構之用戶作一般閱覽及數據參考,並未考慮接獲本報告之任何人士之特定投資目標、投資產品偏好、風險承受能力、財務狀況及特別需求投資者若基於此報告做出投資前,必須諮詢獨立專業(yè)顧問的意見。任何因使用或參考本報告提及內容或信息做出投資決策的人士,需自行承擔風險。海豚研究毋須承擔因使用本報告所載數據而可能直接或間接引致之任何責任或損失。本報告所載信息及數據基於已公開的資料,僅作參考用途,海豚研究力求但不保證相關信息及數據的可靠性、準確性和完整性。

本報告中所提及之信息或所表達之觀點,在任何司法管轄權下的地方均不可被作為或被視作證券出售邀約或證券買賣之邀請,也不構成對有關證券或相關金融工具的建議、詢價及推薦等。本報告所載資訊、工具及資料並非用作或擬作分派予在分派、刊發(fā)、提供或使用有關資訊、工具及資料抵觸適用法例或規(guī)例之司法權區(qū)或導致海豚研究及/或其附屬公司或聯屬公司須遵守該司法權區(qū)之任何註冊或申領牌照規(guī)定的有關司法權區(qū)的公民或居民。

本報告僅反映相關創(chuàng)作人員個人的觀點、見解及分析方法,並不代表海豚研究及/或其關聯機構的立場。

本報告由海豚研究製作,版權僅為海豚研究所有。任何機構或個人未經海豚研究事先書面同意的情況下,均不得(i)以任何方式製作、拷貝、複製、翻版、轉發(fā)等任何形式的複印件或複製品,及/或(ii)直接或間接再次分發(fā)或轉交予其他非授權人士,海豚研究將保留一切相關權利。

       原文標題 : 又是偷家時刻,騰訊 AI 上群聊 “王炸”,豆包會危嗎?

聲明: 本文由入駐維科號的作者撰寫,觀點僅代表作者本人,不代表OFweek立場。如有侵權或其他問題,請聯系舉報。

發(fā)表評論

0條評論,0人參與

請輸入評論內容...

請輸入評論/評論長度6~500個字

您提交的評論過于頻繁,請輸入驗證碼繼續(xù)

暫無評論

暫無評論

    人工智能 獵頭職位 更多
    掃碼關注公眾號
    OFweek人工智能網
    獲取更多精彩內容
    文章糾錯
    x
    *文字標題:
    *糾錯內容:
    聯系郵箱:
    *驗 證 碼:

    粵公網安備 44030502002758號